三年前我还是个落魄画家直到开始偷用妻子的画作参展。现在我是新锐艺术家但每幅获奖作品背后都站着我的提线师——那个发现真相后微笑着给我递来新画稿的妻子。
【被操控的荣耀】
画廊灯光下《春日》获得年度大奖时我瞥见妻子在鼓掌。她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那些赞美我笔触灵动的评论家不会知道真正执笔的人正用获奖画作的价格计算着掌控我的筹码。
【镜中的提线木偶】
深夜画室我机械地临摹着她的新作。颜料气味让我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举着我偷拍的画稿照片轻声说"继续啊你不是很享受当艺术家吗"镜子里我的手腕悬在空中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崩塌的前夜】
艺术周刊突然刊发评论质疑我近三年画风突变。妻子把杂志摔在茶几上最新完成的《秋霜》就摆在旁边。"解释得清吗大画家。"她抚过画布轻笑。我盯着签名处自己的名字突然意识到这从来不是欺骗游戏而是她精心设计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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