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偷了妻子的画作《涅槃》参展。那幅画让我从落魄画家一跃成为艺术新星。妻子温晴发现后没有揭穿而是提出一个扭曲的协议她继续作画我负责署名。我们开始过起双重生活直到艺术评论家林先生公开质疑我的画风突变。
双重身份的枷锁
每次签下自己的名字都像在出卖灵魂。温晴的画笔越来越锋利我的签名却越来越颤抖。画廊的镁光灯下我穿着她挑选的西装说着她教我的艺术理论。回家后她要我跪着修改每一处运笔瑕疵。

镜中的囚徒
林先生的评论像照妖镜。他说我的新作"充满女性凝视的违和感"这句话让温晴在画室笑出了眼泪。她逼我继续参展说要让所有人看着一个男人如何被自己的谎言凌迟。我开始在签售会上呕吐却依然机械地重复着"感谢我的妻子"。
褪色的签名
最后一次布展前我把《涅槃》原作挂在卧室。清晨的阳光里温晴的签名在颜料下层若隐若现。林先生的新文章已经排版标题是《论当代艺术中的性别寄生》。我站在画廊中央突然很想尝尝油画颜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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