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把妻子的画作署上自己的名字送去参展。那天她发着高烧我鬼使神差地调换了画框里的签名卡。现在画廊橱窗里挂着"我的"代表作评论家说这是当代艺术的突破没人知道这幅画的每一笔都浸着妻子的汗水。
【画室里的幽灵】
每次创作新作品时画笔都在颤抖。妻子总站在我身后两米处那是她能看清调色盘又不至于碰到画架的距离。她不再作画了说要把舞台让给"天才丈夫"可她的眼神像X光般穿透我的脊椎。那些赞美我的艺术杂志堆在茶几上她总用沾着颜料的手指翻页在铜版纸上留下带血的指纹。
【卧室里的审讯】
深夜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第三幅的蓝紫色怎么调的"我支吾着说用了钴蓝和茜素红。她笑出声指甲陷进我皮肤里"那幅画用的是群青。"床头的结婚照晃得厉害她总在凌晨三点突然坐起来对着空气复述我接受采访时的每一句谎言像在给无形的陪审团提供证词。
【即将爆发的火山】
画廊催新作催了半年我交不出像样的作品。昨天发现妻子在阁楼藏了十二幅新画风格明显在模仿"我的"成名作。她哼着歌给画框刷清漆转头对我说"下周同学会我邀请了美院教授来看你的工作室。"我盯着她沾满松节油的手突然想起三年前她烧掉自己全部画作时用的也是这个牌子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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