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还是个无人问津的画家直到偷用妻子的画作参展。那幅署名"陈默"的《夜莺》让我一夜成名却不知妻子早已识破。如今我们白天扮演恩爱夫妻夜晚在画室主从颠倒——她握着我的把柄逼我成为她的创作傀儡。艺术圈的追捧越热烈这场心理博弈就越窒息。
【被撕碎的画家证】
妻子林棠第一次摔碎调色盘时颜料溅在我珍藏的美院毕业证书上。"你现在是'陈默'了。"她笑着用刮刀挑起我的下巴这个动作后来成为我们黑暗仪式的开端。画廊老板夸我有"女性特有的细腻笔触"没人知道那些获奖画作都出自她手。
【镁光灯下的囚徒】
颁奖晚宴上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林棠在记者面前温柔整理我的领结指甲却掐进我后颈。回家后她命令我跪着修改画稿凌晨三点突然说"明天有艺术评论家专访你背熟第三页的创作理念。"窗外的月光把她的影子拉成铁栅栏的形状。
【即将崩塌的人设】
最新个展筹备中我发现林棠在复制三年前的《夜莺》。"观众就爱看天才画家江郎才尽的样子。"她正在给赝品做旧而我手机里存着艺术基金会发来的鉴定邀约。当晨光透进画室我们默契地相视而笑——就像所有共犯面临败露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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