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炕

东北老林子深处的靠山屯腊月天冻得狗都缩脖子。王老五家的母子俩总在火炕上待着娘俩白天不说话夜里却像有说不完的话。村里人都绕着走说他们家藏着不能碰的秘密——尤其是儿子小宝打小就不敢提爹娘也从不在人前提过去的事。这对母子到底藏着什么

火炕上的背靠背

母子俩同睡一铺大炕娘总是面朝墙小宝睡在另一边半夜总被娘翻身的动静惊醒。娘身上总带着股说不清的冷不是被窝的凉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气。小宝偷偷瞄过娘的后背没长头发还泛着青灰色像块冻硬的树皮。他想问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娘说过夜里看见不该看的一辈子都要倒霉。

后山坟地的禁忌

靠山屯后山有片乱坟岗村里人从不靠近说那是邪祟聚集的地方。但小宝娘却总在半夜摸黑往那边走回来时鞋上沾着坟头土身上的寒气更重。小宝娘从不跟他讲去哪儿每次回来都要烧一大盆纸灰火苗在黑夜里窜得老高村里人远远看见就绕道走说“那是在跟死人说话”。

爹的照片不见了

小宝屋里有张褪色的照片是爹和娘年轻时的合影。可最近照片总找不到,娘说“烧了”小宝不信夜里听见娘在炕边念叨“老五啊你放心我守着小宝呢……”娘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像隔着层什么东西在说小宝吓得钻进被窝听见娘在地上跺脚嘴里喊着“别跟着我”吓得他一晚上没敢睁眼。

小宝的秘密发现

小宝趁娘出门偷偷翻她的旧木箱找到个生锈的铁盒子里面是件带血的旧棉袄还有张泛黄的诊断书——娘根本不是他亲娘他拿着盒子冲进院子娘正好回来看见盒子突然瘫坐在雪地里脸冻得发紫半天说不出话“你爹……他没走。”小宝这才明白娘守着的不是秘密是个用命护着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