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的我拿着百万欠条走进黑蔷薇庄园月薪五万的饲育工作看似轻松实则要做姐妹花的“移动体温源”。三个月来她们总在深夜贴近我汲取暖意我的体重骤降十五斤而三个月前突然消失的前任男友也曾是这里的“饲育者”。当体温从指尖消失的瞬间我才明白这不是工作是狩猎。
黑蔷薇庄园的契约
25岁那年母亲的手术费像座大山压垮我。走投无路时黑蔷薇庄园寄来的契约改变了一切——月薪五万要求“饲育”姐妹却只字不提具体工作。我攥着百万欠条走进庄园铁门后爬满荆棘的黑蔷薇像在嘲笑我的愚蠢。庄园主夫妇早逝只剩林墨和林薇姐妹。她们永远穿着洁白长裙皮肤冷得像大理石却总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需要你的温度”。我的房间与她们的卧室相邻夜里总能听见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像在催促我的体温。
指尖的寒意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她们生日宴后。林墨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尖触到她皮肤的瞬间我像被扔进冰窖——体温从36.5骤降到34血液在血管里冻结。她只是笑着说“你的温度很干净”林薇则用冰凉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呼吸里带着铁锈味。我开始记录体温变化。手机健康APP显示每次她们靠近我的体温曲线就像断崖式下跌。上周体检医生说我基础代谢率异常却查不出病因。而林墨姐妹的体温永远稳定在35.2像精密仪器她们是靠我的体温维持生命吗

十五斤的重量
三个月过去体重秤上的数字从100斤跌到85斤。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偷偷买宽松的衣服遮掩消瘦。同事说我脸色越来越差可她们不知道每次林薇抱着我的手臂说“好温暖”时我都在掉血——不是比喻是真的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暖意被抽走。上周林墨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在害怕”她的眼睛像结着冰的湖面“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温暖就像植物需要阳光”。可我明明看见她眼底的贪婪像在盯着即将干涸的池塘。
前任的影子
陈默失踪前我们刚在一起三个月。他是庄园的园艺师总说“这里的蔷薇会吃人”。他失踪那天我收到他最后一条信息“她们在吃我的体温快跑”我疯了似的找他却在庄园地窖里看见沾血的体温计——那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现在我终于懂了。林墨姐妹不是需要温暖是需要“饲育者”的体温维持生命。她们的家族遗传病让体温无法自然生成而前任和我都是被选中的“养料”。他失踪了下一个会是谁
契约的裂痕
百万欠条的期限只剩三天。庄园主留下的最后一条信息说“体温达标债务全免”。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凹陷的眼窝突然想起林墨说的“你的体温很干净”——干净到可以让她们活下去而我正在变成一具空壳。今晚她们又来敲门了。林薇的手抚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我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刀只要她们再靠近我就……可当我抬头看见林墨嘴角那抹熟悉的笑突然想起陈默说的“她们在吃我的体温”。我该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