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做完家教后天色已近傍晚。他揣着今天挣到的钱准备穿过熟悉的菜市场回家。市场里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摊贩在收拾。乐可加快了脚步他需要在天黑前赶回去。
归途
他身上的钱不多数了数还不到一百块。这是今天辅导那个初中生两个小时的报酬。虽然微薄但对于还是学生的乐可来说也是一笔能补贴生活的收入。他想着这笔钱的用途或许可以买些学习资料或者存起来。
小巷
穿过嘈杂的菜场空气里还残留着鱼腥和蔬菜泥土的气味。乐可拐进了一条通往居民区的近道这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两旁的楼房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越往里走周围就越显得昏暗。
这条小巷他白天也走过几次但此刻的寂静与白天截然不同。脚步声在墙壁间回响显得格外清晰。乐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确认那叠零钱还在。巷子不长但此刻走起来却感觉有些漫长。
遭遇
他看见前方巷口透出的微弱路灯的光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岔道里走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路中间。乐可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看不清具体年纪。他朝乐可走近了两步开口问道“兄弟有火吗”乐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不抽烟。”他试图从旁边绕过去。
男人没有让开反而又逼近了一点巷子本就狭窄这下几乎堵住了去路。“借点钱用用。”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乐可的心猛地一沉手在口袋里握紧了那叠纸币。
对峙
乐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起身上这点钱想起刚才穿过的、已经空荡的菜市场。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身上没多少钱是刚做家教挣的。”他试图让对方明白这钱对他同样重要。
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乐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他盯着对方计算着到巷口的距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这一刻时间被拉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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