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发现妹妹的作业本被撕烂了十三次书包五次出现在女厕所的角落。这个被同学叫作“笨蛋”的女孩总是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他决定当她的家教哪怕她连最简单的题都会算错。
装傻的代价
妹妹的橡皮总是莫名其妙消失铅笔断在文具盒里。她对着哥哥讲解的数学题眨眼手指绞着衣角说“听不懂”。哥哥叹口气从更基础的数数开始教。他不知道那些被撕烂的作业本是妹妹自己弄坏的只为延长他每晚辅导的时间。
深夜的台灯
台灯的光晕染黄了书桌一角。哥哥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耐心妹妹却盯着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出神。他翻动书页时手指修长讲解时喉结微微滚动。妹妹把正确答案咽回肚子故意写错一个步骤。哥哥凑近检查时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魔鬼家教的温柔
同学们笑称哥哥是“魔鬼家教”因为他总在课间追着妹妹抽查单词。只有妹妹知道这个魔鬼会偷偷在她抽屉放牛奶会在她体育课摔倒时第一个冲过来。她开始害怕自己装得太像那些真实的笨拙渐渐渗进表演里有时连自己都分不清。
裂缝初现
转折发生在月考后的雨天。哥哥举着伞在校门口等她妹妹却从另一个方向跑向图书馆。她借走了哥哥想看的编程书三天后还书时夹在里面的笔记写满了批注。哥哥翻开笔记愣住那些解题思路的巧妙程度远超过他教过的任何内容。
逆袭的真相
妹妹不再需要哥哥讲题了。她甚至开始纠正哥哥物理作业里的错误。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影子如今走在前面背影挺得笔直。哥哥终于在某天清晨看见妹妹把自己最破旧的那个书包轻轻放进了捐赠箱。
雨中的告别
毕业典礼那天下着细雨。妹妹把录取通知书折好放进新书包转身时哥哥就站在梧桐树下。“你从来都不笨对吗”哥哥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妹妹笑了眼泪和雨水一起流下来。她终于不用再撕烂作业本也不用再把书包丢进女厕所。她只是踮起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摸了摸哥哥被雨打湿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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