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再次站在高中教学楼前时梧桐叶正落满台阶。顾言穿着白衬衫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粉笔声音清亮如当年。高中时那个总在她笔掉在地上时弯腰捡起的少年如今成了她的数学老师。多年时光在他们之间织成网藏在旧课桌上的偏爱正随着她的脚步一点点漫回掌心。
高中走廊的影子
高中时林晚总在数学课走神顾言会用笔戳她后背递来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有次她在图书馆找参考书迷路撞到抱着一摞书的他书本散落一地他却笑着说“你比当年更冒失”弯腰帮她捡书时阳光刚好落在他睫毛上。
晚自习后他们总绕远路回家路灯拉长两人影子。林晚说喜欢吃巷口的糖炒栗子顾言第二天书包里就会多一个。他记得她不吃香菜记得她生理期会肚子疼这些细碎的记得在后来的岁月里成了她心底最暖的光。
重逢在讲台上
多年后林晚以校友身份回校推开办公室门时顾言正低头批改作业。“林晚”他抬头眼里闪过惊讶随即恢复平静“现在是林老师了”她笑着点头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旧手表——和高中时他总戴着的那块一模一样。
他给她讲题时指尖划过课本的动作和当年在教室后排给她讲题时重叠。她突然发现他的声音比记忆里更低沉却依旧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走廊里偶尔有学生经过笑着喊“顾老师好”他转身时目光总会在她身上停留半秒像藏着未说出口的话。
藏在粉笔灰里的偏爱
林晚帮他整理教案时发现夹在《数学分析》里的旧笔记本。翻开泛黄的纸页全是她的名字还有她高中时的错题旁边用红笔写着“林晚的错题本要记得”。她突然想起当年她总抱怨他字太丑他却笑着说“以后你会习惯的”。
“这道题你上次问过我。”顾言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声音轻得像叹息。林晚抬头看见他眼里的温柔“当年你说这道题难我就把它抄在本子上了。”她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是他写的“林晚我喜欢你”日期是高三那年的最后一个晚自习。
旧时光里的新答案
林晚走出办公室时夕阳正把走廊染成橘色。顾言追上来递给她一颗糖炒栗子——和高中时巷口那家的味道一样。“我记得你喜欢吃热乎的。”他声音有些发紧“现在……还喜欢吗”
林晚咬开栗子甜香在舌尖散开。多年前的少年和如今的老师时光在他们之间折叠成偏爱。她抬头望他他眼里的光比高中时更亮像藏着整个青春的秘密。“顾老师”她笑着说“我不仅喜欢栗子还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