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学者拓也踏入白浊村时恰逢十年一度的丰收祭。村中弥漫着谷物发酵的酸腐气息神龛前供奉的并非五谷而是女子褪色的发饰。他手中的相机镜头捕捉到了村民回避的目光与山道尽头若隐若现的朱红鸟居。
异样的村庄
通往村庄的山路被浓雾封锁巴士三日才有一班。拓也借宿的屋主老妪整夜面朝后山吟唱无词的歌谣。村中适龄女子寥寥偶遇的几位也眼神空洞手腕系着相同的草绳。村公所的年表显示近三次丰收祭后都有年轻女性“外出务工”再无音讯。

美穗的警告
在村中唯一的小卖部店主女儿美穗偷偷塞给拓也一张字条。上面用颤抖的笔迹写着“快走祭品不够了。”当晚美穗的房间传来压抑的呜咽次日她便如同人间蒸发,只留下地板上几道挣扎的拖痕。村民对此讳莫如深只说山神需要新娘。
古籍中的血祭
拓也在废弃神社的阁楼里发现了一卷蒙尘的《祭仪录》。泛黄的纸页记载所谓“丰收祭”实为“人身御供”。每十年须向山穴献上三名未婚女子以保土地肥沃。仪式前夜祭品会被灌下特制的浊酒使其意识模糊称为“净身”。
山穴中的烛光
丰收祭正日村民聚集在后山禁地。拓也尾随而至潜伏在岩缝中。他看见三名白衣女子被搀扶着走向洞穴其中就有美穗苍白的侧脸。洞穴深处并非神坛而是一个巨大的钟乳石洞石笋上绑着历年祭祀遗留的衣物地面沉积着灰白色的骨殖。
最后的碑文
拓也逃出村庄前在村口发现了一块倒伏的界碑。碑文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姓名与日期那是近百年来所有“祭品”的名录。最新刻上的三个名字尚未完全风干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暗红色。最后一列小字写着“山幸之代价乃人之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