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方善真在家族联姻中嫁给了年长十岁的谭少砚。这场没有爱情的婚姻从拜堂那日起就浸着谭少砚强势偏执的控制欲。方善真逆来顺受将自己困在谭家这座华丽囚笼里。直到雨夜她藏在旧物箱的日记被翻出谭少砚失控的占有欲下竟流露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在意。当婴儿啼哭划破寂静这段始于利益的婚姻终于在狗血拉扯中让“爱”的种子破土而出。
囚笼般的开端
谭少砚是商界新贵习惯用命令代替商量。方善真穿什么颜色的裙子见什么人都要经过他“审批”。他把她的顺从当理所当然却没发现她眼底的光正一点点熄灭。方善真起初以为忍过新婚夜的冷漠就好可谭少砚的控制像藤蔓从书房蔓延到她的社交圈。她想回娘家他一句“谭家媳妇回门看时辰”便堵死退路。雨夜她藏在衣柜的画稿被撞破他第一次失控掐住她手腕声音全是冰冷警告。

失控的占有欲
谭少砚盯着画纸上的少年心脏像被攥住。他从未想过方善真会画画更没想过她笔下藏着模糊影子。“不准再画”他摔碎画稿时声音发颤却在她指尖渗血时鬼使神差按住她的手笨拙包扎。方善真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荒谬又可悲。这个男人一边用伤人话逼她听话一边又在她受伤时流露笨拙关心。她开始怀疑这场婚姻里到底是谁在控制谁
血脉的羁绊
三个月后方善真发现怀孕。消息像炸弹谭少砚在办公室砸碎茶杯。他冲进家门时方善真正发抖以为会等来斥责他却蹲在她面前“去医院我陪你。”孕期的方善真被谭少砚“圈养”却也第一次感受他笨拙的温柔。他会剥核桃会深夜摸她的肚子听心跳。方善真看着他鬓角白发突然意识到这个控制狂或许也在学着爱。
迟来的追逐
孩子满月那天方善真抱着婴儿开口“谭少砚我们谈谈吧。 ”他愣住她继续说“谈孩子抚养权也谈谈我们的未来。”谭少砚开始“放手”不再干涉她的社交甚至陪她看画展。他终于明白占有欲不过是害怕失去的伪装。这场始于利益的婚姻在狗血拉扯中开出了名为“爱”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