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高三年级的天台第一次见到季淮南的。那天我躲在天台抽烟被他堵在了消防通道口。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月考成绩单连刘海都带着一丝不苟的整齐。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年级第一的学霸是来和我做一笔交易的。
## 天台的交易
那天的风卷着楼下的蝉鸣飘上来季淮南把补课时间表推到我面前表格上的时间精准到每一小时从周一晚自修后的七点到周日下午的三点。他说帮我补会考科目前提是我要帮他躲开陈浩的纠缠。我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想起自己那张数学12分、英语23分的成绩单还有语文作文只写了五行的试卷忍不住笑出了声。
## 藏在表格里的秘密
补课的日子从那天开始。我总在上课的时候走神他就把粉笔头精准砸在我后脑勺。直到某次我翻他的笔记本才在补课表的角落看到一行小字你不是坏学生你只是还没人拉你一把。那行字被铅笔写得很轻像他藏在严肃外表下的软。我突然意识到这场交易从来不是我单方面占便宜。

## 被打破的偏见
陈浩堵我的那天季淮南就站在天台的阴影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拿着习题册而是攥着一根半断的拖把杆。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陈浩来教室门口晃悠。我开始认真听他讲的数学题第一次考及格的时候他比我还激动把我的试卷折成了纸飞机扔出了窗外。原来成绩差的人也能被认真对待。
## 双向的救赎
会考结束那天我们坐在天台吃了五块钱的冰棒。我把那张写着小字的纸撕下来夹进了我的语文课本里。季淮南说他以前总觉得只要成绩好就能解决所有事直到他看见我在走廊里被人嘲笑却还是会把捡到的笔还给同学。原来我们都在等一个人拉着自己走出困住的那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