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于尧乡下来的小直男在游戏公司做基层员工和逃婚离家的豪门小少爷谢凌合租。谢凌停了所有卡我靠打零工补房租日子过得紧巴巴。直到他说要躲去国外让我替他跟网恋对象秦屹聊两天我才第一次接触到京圈太子爷的世界。
替聊的第一天我对着秦屹发来的消息犯懵。他说喜欢安静的地方我就说自己常去的巷口公园他提车祸留疤的事我只会说“没事不影响”。弹幕在屏幕上飘全是“直男式安慰要不得”“秦屹要的是共情不是敷衍”我才慢慢摸出点门道。
替聊的近一个月里我跟着弹幕学秦屹说想逛海洋馆我就查好小众场馆的攻略他提小时候的遗憾我就顺着说“我小时候也没去过游乐园”。秦屹的转账一笔接一笔我都存进了房租专用的银行卡没敢乱花。谢凌后来补转六万元说这是他欠我的我没推辞毕竟这是我和蒋随凑房租的救命钱。
谢凌走后我和秦屹的联系没断。秦屹说想见面我纠结了好久。我只是个替聊的怕露馅可蒋随说“秦屹是真的喜欢你的聊天内容”弹幕也在刷“快见面别错过”。我咬咬牙答应了约在秦屹说的那家小众海洋馆。

见面那天我攥着手机站在入口秦屹比照片里更清瘦左脸的疤被刘海遮了大半。他看到我没提谢凌只说“终于见到能接住我所有情绪的人”。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原来那些被弹幕纠正过的聊天真的戳中了他的喜好。
后来我才知道秦屹的病娇不是装的他只是太缺安全感。我和谢凌的合租生活还在继续只是多了秦屹的消息。那些替聊的日子那些转账的数字还有海洋馆里的对视成了我平淡生活里最特别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