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青楼女子南婉儿的故事。她曾在秦淮河畔卖笑被年过半百的白景天接入白府做了小妾本以为是脱离苦海的依靠却一头扎进深宅的勾心斗角里。白景天病逝后她带着未足月的女儿离开白府独自将孩子拉扯长大直到多年后才揭开当年那段藏在婚约背后的隐秘过往。
## 入府
我踩着秦淮河的桨声进了白府的朱红大门。白景天说他寻了我母亲多年她当年救过他的命他娶我不过是还这份旧恩。府里有两位正妻五位姨太太嫡子白如衣是李太尉千金的未婚夫他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说我身上有青楼的脂粉气。庶子白沐风总笑着递茶眼底却藏着轻慢。
## 宅斗
我成了宅斗里的靶子。有人往我的茶里掺东西有人在白景天面前搬弄是非。白如衣偶尔会在回廊撞见我他总说我当年不该出现在他面前可他忘了我们曾在城南的破庙里有过一面之缘。白沐风会帮我解围转头就把我的行踪告诉了其他姨娘。我摸着自己眉心的红痣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印记也是我和那段过往唯一的联系。
## 真相

白景天病重的时候把我叫到床前。他说他早就知道我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只是想给我一个安稳的地方。他说我母亲当年救了他却不肯留名只留下了眉心有红痣的女儿。他临终前劝我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别再困在这深宅里。
## 离开
白景天走后八个月我在一间破庙里生下了善儿。我抱着她离开白府的时候没有带走任何一件值钱的东西。白如衣派人来找过我说要接我和孩子回去我拒绝了。我带着善儿去了江南的小镇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坊靠绣帕子养活我们母女。我没告诉善儿她的父亲是谁也没提过白府的那些事。
## 余生
我这辈子都没再回过白府。偶尔会有人说起白府的事说白如衣和李小姐成了亲白沐风继承了一部分家业。我只是坐在绣架前穿针引线看着善儿一天天长大。她眉心也有一颗红痣像极了我母亲也像极了我。我知道当年的那些恩怨都该散了我和我的女儿要好好活下去。